李佳琦卖出万份Token,天猫的AI生意才刚开场

2023年我在杭州参加一场行业沙龙,散场时听见两个人聊:”现在谁还看直播买东西啊?”结果第二天,李佳琦直播间半小时卖了十万份AI会员。我当时第一反应是:这帮天天喊着”AI不赚钱”的技术人,真要靠一个带货主播把AI卖爆了。我这二十五年在IT圈摸爬滚打,见过太多”这玩意儿不可能火”的判断,最后都被现实狠狠打脸。今天我就用大白话,跟你聊聊这场”卖Token”的戏码,到底藏着什么生意经。

先别被”Token”这个词吓退。我打了二十多年技术,最怕的就是这种听着唬人、其实没那么复杂的词。你把它理解成”AI时代的流量包”就懂了——你手机话费充多少、流量买多少,是按月算的;现在AI调用也是这么个逻辑,你让大模型帮你写个文案、做个表格,它消耗的计算资源,就按Token来计费。

过去你要用AI,得自己进控制台、注册账号、拿API Key、再按量充值,一堆技术活儿。现在呢?李佳琦直播间里,你点一下,月卡、年卡、场景套餐直接买。这就是把”看不见摸不着的服务”,包装成了架子上明码标价的商品。

技术圈有句老话:能把复杂的东西卖出去叫本事,能把看不见的东西卖出价,那叫真本事。Token上货架,阿里这是把第三件事在试着做。

一、不是天猫一家在折腾,是大厂集体”上头”了

你可能以为这是天猫一时兴起,其实不是。我帮你捋一捋这条线,你就明白这是”集团军作战”了。

不是天猫一家在折腾,是大厂集体
AI 生成示意图

今年9月,天猫就设立了”AI空间站”,入驻了三家厂商:千问、智谱、MiniMax,充值分月卡、季卡、年卡三档。更早的时候,智谱直接在天猫开了官方旗舰店。京东也不甘寂寞,上线了”AI软件充值馆”,把智谱GLM、京东云、DeepSeek、腾讯云、火山引擎这些都搬上来了。连三大运营商都抢早,5月就把Token套餐搬进了营业厅。

真正让我意识到这是”战略级动作”的,是阿里内部的组织调整。3月成立ATH事业群,6月成立Token Foundry事业部,直接由集团CEO吴泳铭挂帅。我一个在阿里待过的朋友跟我说,能让集团一把手亲自盯的事业部,在阿里不多见。这说明什么?这不是卖几个会员的副业,这是要当主战场来打的。

📌 我的经验 判断一个大厂到底认不认某件事,别听它怎么说,看它把谁调过来管。组织架构的调整,比任何发布会PPT都诚实。能惊动CEO亲自挂帅的,多半是真金白银要砸的方向。

二、最让我后背发凉的,是那个”捆绑销售”的内部故事

原文里有个细节,我看完心里咯噔一下。有接近大厂的人透露,某互联网公司事业部,居然想把核心电商平台的流量,和大模型的Token捆绑在一起卖。说白了就是:商家你要是买我的Token,我就给你优先推荐;不买?那不好意思,流量别想要。

这个做法在内部引发了大争议。有人担心商家会一赌气转投别的平台,但决策层觉得,这是当时”风险最低、见效最快”的变现路子。结果呢?一个月后免费额度用完了,调用量和收入双双暴跌。大家这才反应过来:高用量,不等于真需求。很多人是白嫖党,免费额度一没,立马跑路。

这就是我最想跟小白们说的一句话:流量,从来不是真需求;能掏钱复购的,才是。强塞给你的东西,你只会记得被绑架,不会记得被服务。 这招”捆绑”,短期能冲数据,长期砸招牌。二十五年前我干销售那会儿,靠关系压货给门店的老板,最后有几个好下场的?

三、Token能卖出去,不等于能做成一门好生意

这是全文我最认同的判断。把东西摆上架,是第一步;做成一门稳当的生意,是另一码事。中间隔着三座大山,我一个个跟你说。

Token能卖出去,不等于能做成一门好生意,AI 生成示意图
AI 生成示意图

第一座山:用户能不能留下来。 有网友在李佳琦直播间下单,理由是”0.01元,便宜就买了,也不知道是干嘛的”。这话听着好笑,却很真实。普通人对Token毫无概念,更别说忠诚了。你再看模型厂商自己的店铺,智谱卖得最好的套餐才200多份,MiniMax最好也就100多份。直播间那一波热度过去,复购率能有多少,还得拭目以待。

一位云市场的负责人打了个特别到位的比方:Token服务就像水电。你今天用A家的,明天完全可以换B家,因为模型调用是”无状态”的——一次调用结束,你的数据并不会自动留在人家厂商那里。这就意味着,用户迁移成本极低,谁家有便宜、有好用,就奔谁去了。

第二座山:商品能不能让看明白。 每百万Token多少钱,看起来是个简单的比价题。但坑在于,各家套餐的分词规则、计费口径、质量等级,全都不一样。你花同样的钱,A家可能给你的是精简版模型,B家给的是旗舰版。用户连自己到底买了多少、消耗了多少都算不明白,所谓”明码标价”就成了自欺欺人。

第三座山:平台不能只当个货架。 如果平台只是把用户引到厂商店铺完成交易,那它就是个”销售渠道”,谁都能替代。可如果它能持续帮助用户发现、比较、使用不同的模型服务,那才有机会成为”AI服务分发平台”。这中间的差距,就是从”过路客”到”护城河”。

卖额度,是一锤子买卖;卖服务,才是细水长流。谁能帮用户把Token真正变成”能干的活”,谁才能把流量变成留量。

四、那这门生意,到底该怎么往下走?

原文给了三个方向,我觉得都说到点子上了,我加一点自己的理解。

首先,套餐得把”实际价值”讲清楚。光告诉用户”你买了多少Token”是没用的,你得告诉他:这玩意儿能帮你写文案、做表格、生成视频,适合干哪类活,有效期多久,有什么限制。让用户知道”我买的是个能解决问题的工具”,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。

其次,商品得跟具体场景绑定。对普通用户来说,Token从来不是目的,”帮我把这份PPT做完”、”当个生活办公搭子”才是目的。平台得把模型能力、应用工具和真实任务缝在一起,用户才用得顺手,用得长久。

📌 我的经验 我在带团队做产品时,一直坚持一个原则:别卖”我有什么”,要卖”你能得到什么”。客户不关心你的API调用量有多少,他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能不能被解决。AI生意同理,卖的是”解决问题的能力”,不是”算力额度”。

最后,平台得找到真正能产生粘性的入口。原文提到一个淘天的行业运营,他们在用千问办公电商版,能从前十名的分析里拿到帮助,但结果准不准,还得人工复核。他坦白说,工具确实提效了,但为了核验和教育这个工具,他也花了不少功夫。

这就是Token生意还没完全跑通的症结所在:用户愿意尝试,但工具的效果还没稳定到能让人放心持续付费。 今天你让它写文案,它给你一段能用的;明天你让它做个方案,它给你一堆废话。这种”时好时坏”的体验,是AI工具最大的敌人。谁能把”不确定性”变成”确定性”,谁就能真正留住用户。

五、写在最后:开场刚过,别急着下结论

回到开头那个事。李佳琦直播间卖出万份Token,场面很热闹。但热闹是直播间的,生意是平台的,而能不能变成好生意,还得靠时间验证。

我想对还在观望的创业者、从业者说:别被”AI要爆发”的口号冲昏头脑,也别被”AI是骗局”的悲观论调带偏节奏。Token上货架,改变的是”卖法”,不是”本质”。卖出去,只是把商品放进了用户手里;用户下一次还愿意打开货架,靠的是背后那个”被感知、愿付费”的真实价值。

每次技术革命,都会有一波人靠”卖铲子”赚得盆满钵满,也有一波人因为”只卖铲子”而原地踏步。真正的赢家,永远是那些帮用户把地挖出金子的。

接下来几个月,这批首批用户的复购率会给出答案。我也会继续盯着。如果你也关注AI落地、关心这门生意怎么往下走,咱们评论区见,或者加我微信好好聊聊。我是辉哥,一个还在路上、还愿意说真话的IT老兵。

作者简介
辉哥,25年IT老兵,从一线开发到产品管理,走过大厂也创过业。信奉”把复杂的事说成人话”,喜欢用大白话拆解行业热点背后的真实逻辑。不吹不黑,只讲自己真经历过、真琢磨过的东西。微信公众号/视频号:辉哥说科技,期待和你一起,看清技术,也看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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